高原的情怀--淳朴、善良
自古以来,云南人在云南高原十分艰苦的环境中生活,养成了勤劳、淳朴、节俭的品质,与物平和,宁弃不争。
明清时期,云南经济发展较快,但是云南人民的生活水平仍然十分低下。《张允随奏稿》记载:
"滇省风俗淳朴,不特力田之民,性甘俭约,即在缙绅士大夫之家,亦樽节爱惜,无奢蘼相尚之风。至于夷民,尤以银钱为命,锱铢之细,神若切肤,更无将完赋之资,无端花费之事"。
云南人自古以来形成的勤俭朴素的风格并不仅是一种习俗,而且更是一种内有的价值取向。云南人普遍把崇尚勤俭淳朴当作一种美好的品德,而把追求衣食用具的新、奇、艳视为轻薄的表现。云南人安贫知足,乐天知命,一方面讲求实际,不尚虚荣,勤劳耕织,少有好逸恶劳之人;另一方面,云南人能"与物平和",不逞强好能,与世无争,恬淡寡欲,"少有不平,宁弃不争"。这种气质表现在云南的文人和士大夫身上,便体现为不争功名,"不求闻达",甘于清贫。还有许多文人,从来就绝意功名,隐居不出去当官。古朴、敦厚的风尚,使得云南人安分守己,恪守礼教,"以气节相尚,而耻下污之事"。即使为官,都能敦厚质朴,行为端正,忠于职守,清正廉洁。这种美好的习性,一代又一代传下来,对年轻人影响很大。
云南人当中虽然也有狡猾、刁钻、奸佞之徒,但是绝大多数云南人淳朴、忠厚、老实。这在有的内地人看来有点不可理解,甚至觉得云南人的忠厚、老实有些滑稽有趣,现代社会很难有这么老实厚道的人。
云南人性情温和、心地善良,是许多到过云南的内地人的共同感受。
20世纪80年代,胡耀邦同志担任中共中央总书记时曾经到云南视察工作,他多次在讲话中感慨地讲云南的干部老实,忠厚、廉洁、能吃苦、守纪律,但是也指出云南干部文化水平低,主意少,办法不多,需要多到内地参观学习。胡耀邦同志是我们党和国家比较务实的领导人之一,他历来主张实事求是,他对云南干部的评价,应当说是比较符合实际的,并不是贬低我们云南人。
在云南城乡,人们把诡计多端、刁钻、奸佞之徒看成是为人所不齿的人;把好吃懒做、不受劳动到处东游西逛的人称之为"二流子",把他们当作讥讽潮笑的对象。过去,云南农村里人们下田地劳动,上街买东西常常不锁门,或者象征性地挂一把锁,钥匙随便往墙洞里一塞就出了门。"路不拾遗,夜不闭户"在云南的一些山区的确不是神话。即使到了现在,云南大山深处的有些乡村集市上买卖交易仍然是明码实价,很少费口舌讨价还价,真正是童叟无欺。在云南的城乡市场上,80年代末还看不到商店里外挂"大减价","大出血"、"大甩卖"、"跳楼价"之类招揽生意或是欺骗顾客的标语广告。广东人把价值100元的商品标价800元或1000元,打上一个叉,写上五折优惠。顾客还价50元,店主也不会生气。你要认为砍它一半可能就是实价,你讲400元卖不卖?他会心里高兴嘴上还说:"就算我亏了,卖你一个利是。"你交了钱,他会习惯地说声"谢谢!"你自己还认为拣了个便宜。
云南18怪中有一怪:"两斤当作一斤卖"(云南普遍使用公斤)。外地人到了云南,一看物价挺贵,买了东西会感到怎么给那么多,以为售货员看错了秤。他们会开玩笑地说云南人骗他们多买东西,其实他们心里明白:云南人真实在!我年里买肉就在这条狗的脖子上挂一个篮子,里面放了钱,狗到街头里的肉摊上,摊主会斤两不差地割了肉给它带回家,狗也不会把肉吃了。这当然是比较特殊的例子,但能做到连畜牧都不欺骗,也是难得的了。过去在云南农村,很少听说强盗、小偷、骗子等人间丑恶的事。至于村里谁家走失了牛马猪羊,主人也不大呼小叫,也不用着急,只要不是跑得很远,人们拣到了,很快就会送来归还主人。
云南许多地方的少数民族群众直到解放前夕还未使用过货币,采用以物易物的交换方式。卖货的人躲在树林或草丛中,等买货的人放下价值大概相当的盐、火柴、布匹、小农具等生活、生产必需品离开后,他们才出来收取。这更是让外地人难以理解。那时,外地的商人会常常欺骗这些云南的老乡,取走老乡很多值钱的东西,如兽皮、药材、山货,只留下很少的盐或火柴、布,老乡们也不计较,或者是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的货物值多少钱、能换多少东西,吃了亏也不明白。
云南人不小气,不会斤斤计较。"卖你一把菜,加你一根葱",市场上的大多数小贩都会这样对待熟额。在云南农村,村民之间互相帮助,很少会计较你多我少。最近一次我到云南,在乡村集市上买了一些葱、芫荽、豌豆等蔬菜种子,因为我只要不多的一点,老乡怎么也不收我的钱,钱送到他的手中,他硬是追赶来还给我,使我又一次在人们普遍追求金钱和利润的今天看到了云南人的朴实和善良。在他们看来,"送城里人一点种子,怎么能收钱呢?"
山地民族的本色--热情、诚恳
云南人待人热情、诚恳,对人很讲礼貌,对朋友忠诚,乐于帮助他人。
待人热情诚恳,是地处偏僻的山地民族共同的特点。
"大哥大嫂请坐坐" 云南历史上地广人稀,在极其艰苦的生活环境中,人们渴望着人与人之间真诚的友情。在云南的大山中,山民们山外来客十分热情友好。在旧社会山外的汉人官府曾经压迫、欺侮山里人,山里人对山外人有一种警惕的心里,山里的少数民族群众甚至很害怕汉族人。云南的苦聪人,为了躲避国民党反动派的压迫,躲进了深山老林,在极其恶劣的自然环境中,人口锐减,解放后人民政府派了大批解放军和工作队,花了很长时间才把他们找回来。
建国以后,党和国家实行各民族一律平等的政策,汉族人民千方百计帮助和支持少数民族的地区的发展,各民族之间兄弟般的情谊得到了发扬光大,山里人对外来的干部、工人、解放军官兵、知识分子那种热情、友好,实在难以用笔墨描绘。云南人民对解放军有着特别深厚的感情,因为他们接触新中国的第一批使者就是人民解放军官兵。
云南人把解放军称为"大军",在老一辈人的心目中,解放军是党和人民政府的化身。是解放军把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的劳苦大众解放出来;是解放军支持他们打倒了封建官僚和反动的土司、山官、地主,搬掉了压在他们头上的大山;是解放军修建了公路,给他们运来了生产和生活物资;是解放军消灭了土匪恶霸,保卫了边疆,让他们过上了太平幸福的生活。
云南人对南下干部怀着深深的崇敬,对人民政府的官员充满了感激之情,对支援边疆建设的工人、教师、医生、工程技术人员十分欢迎。云南人民淳朴、善良的品德,表现在他们的一言一行中,使内地人感到十分亲切。云南人没有排外心理,他们认为人家千里迢迢,舍老离家来到边疆支援建设,这就很不容易了,云南人没有理由不欢迎他们。他们真诚地关心和爱护外地来云南工作的领导、工人和知识分子。
云南各族人民,有着热情待客的好风尚。云南人的祖先来自四面八方,友好相处是历史的主流。历史上,在云南辽阔的大地上,野善出没,瘅疠遍地,人烟稀少,人们自然是欢迎有更多的人来一起开垦土地,共同建设家园。所以,云南人历史上就养成对外地人十分热情和支好的品行。
在云南农村,尤其是少数民族地区的农民,人们在吃饭时间会把认识与不认识的过路人热情地邀请到家里,用自己家里拿得出来的好饭菜招待客人,云南少数民族热情待客是有口皆碑的。受少数民族的影响,云南的汉族同胞待客热情的风气也很浓。这也可能是我们的祖先由遥远的内地千里迢迢来云南,一路上饱受饥寒,受到沿途人家的热情招待风尚的影响而养成了品性,一代一代传达室下来的结果。"民以食为天",云南人也不例外。云南人见面,与大部分内地人一样都会问:"你吃过了吗?"有的内地人问人"吃了没有",并不是想真正请没有吃饭的人去吃饭,只是一种客套话。而云南人在吃饭时间问人吃了没有,是实实在在作好了请没有吃饭的人吃饭的思想准备。云南人问话也很有特点,对比自己年长的人是这样详:"您家 请了?""您家",就是您老人家的意思,吃饭称为"请饭",可见他们对人多尊敬,多诚恳!
云南的少数民族待客十分热情,外地人到了云南少数民族地区,往往会受到热情的招待,人家把自认为是最好的食物拿出来给客人吃,有的杀牛宰羊,用糯米饭粘牛羊血招待客人,这是最高的礼仪,但是内地人不会吃,又不能不吃,当然吃了也不会觉得难受。至于喝酒,那是一大碗大碗地喝,客人酩酊大醉,主人就特别高兴。因一些比较偏僻的云南山区还有一种古老的习俗,客人来了,主人家会倾其所有,把家里最好的食品请客人吃,把家里最好的床铺给人睡,把家里最值钱的东西作为礼物送给客人。
我自己在外地工作,同学朋友来了,我也会倾我听有热情的招待。记得在70年代,什么都是计划供应,来了客人家里什么也没有,妻子就得到邻居家去借鸡蛋,搞得妻子很没有面子,客人走了,我常常到受到妻子的责备。妻子警告再不能这样了,可我总是改不了。次数多了,妻子也只好说:"你们云南人就是这个样子,真是没你的办法了。"如果知道什么时候有客人要来,那么肉票、蛋票、豆腐票都得事先早早地留着,等客人来了才去买。
我的一个同事向我抱怨说,她来自云南西双版纳的婆婆经常请一些住宅区的老太太、小保姆来家里吃饭,事先又不交代,搞得他们措手不及,又不能伤了老人的好意,只好临时翻冰箱里的菜。我说我们云南人就是这种性格。
云南农村一首山歌这样唱道: 大河河水水连波, 大哥大嫂请坐坐; 走路累了喝口水, 吃点东西歇歇脚。
你看云南人多有人情味!这种朴实、善良的民风,至今没有改变。中共中央组织部的一位朋友到云南做调查研究,回来给我讲:"你的家乡真是个好地方,老百姓太善良了,我走到什么地方,老乡们都热情地邀请我去他们的家里吃饭,拖住你不放,不吃饭不准走,其实他们也不知道我是做什么的,我只是一个过路人。
民族之魂--勤劳、勇敢、豪爽
云南人和全国人民一样,是勤劳、勇敢的人民。他们在云南这块美丽富饶的土地上世世代代辛勤劳动,开发建设自己的家园。他们不畏艰难、吃苦耐劳、艰苦奋斗。在与大自然的斗争中,培养了顽强、豪爽的性格,有着勤俭节约、互相帮助、侠肝义胆的好品德。
不能吃苦,就无法生存 云南农村的农民特别勤劳,每天天不亮人们就上山下湖,在田地里忙开了。人们一天要干十几个小时的活计,身背肩扛,挖田栽种,锄草收割,都是重体力劳动。过去,云南农村的孩子从四五岁起就参加劳动,拣肥拾草、放牛放马、种菜浇水,能干什么就干什么。村子里的男女老少,没有一个不干活的人。人们一年忙到头,只在春节休息几天。繁重的体力劳动,使很多人过早地衰老,40多岁的人们就弓腰驼背,面容苍老。由于生产工具落后笨重,云南人付出的劳动量要比内地的人多得多。
在云南的许多地区,少数民族兄弟身上都佩带长刀,这既是为了防御野兽的袭击,而且可以作为生产工具,如砍伐树木杂草等。有的少数民族春天放火烧山,用长刀挖掘洞穴播种,人们把这种耕作方法称之为"刀耕火种"。由于这种生产方式落后,生产效率低下,粮食产量很低,因而人民的生活都很艰苦。云南人过惯了艰苦的生活,一般人都能吃苦耐劳。
在云南农村,人们的体力劳动时间长,劳动强度很大。在春耕、秋收农忙季节,农民们从天蒙蒙亮就上山、下地,直至天黑才收工,一天二顿饭吃在田间地头。由于山地田块小,难于使用机械,大部分劳动都是靠人工进行。比如挖田,农民挥舞着重五六公斤的锄头,在晒干的稻田里挖掘一个个平均十几公斤的垡子,一个人从早到晚要挖半亩到一亩田;妇女割水稻,一天一个人要割约一亩田,十分辛苦。农民挑担子走远路,一担有50多公斤甚至100多公斤,一天行程五六十里;妇女用背篓背货物,有的一次背60多公斤,在崎岖的山路上艰难地行走几十公里,那种艰辛是城市里的人们难于想象的。过去云南农村基本没有公路,不通车辆,不像北方的大平原有手推车和各种牲畜拉的车,云南人靠肩挑背扛进行生产,身处高山峡谷,不能吃苦,就没有办法生存。
云南人的吃苦耐劳精神在云南的军人身上得到了鲜明的体现。民因时期,滇军被军阀驱使打仗,哪里危险就被派到哪里。滇军可以不穿鞋子光着脚跑几十公里,爬山涉水如履平地。饥饿、寒冷、繁重的体力劳动,都难不倒他们。最艰苦、最危险的战斗,都会把滇军派到最前线。在北伐战争和抗日战争中,滇军打了不少险恶的大战,作出了重大牺牲。在著名的"台儿庄大战"中,数万名云南健儿在第五战区司令长官李宗仁将军的指挥下与日寇浴血奋战,滇军担负了主阵地禹王山的防守任务,阻挡日军飞机大炮的猛烈攻击,一批热血男儿倒下去,一批后备队又冲上来。当友军顶不住悄悄后撤时,滇军为了民族大义,坚持到最后撤退,在处于最危险的境地的情况下,以自己的血肉之躯和日军进行了殊死搏斗,延缓了日军进攻的速度,避免了友军因私自后撤即将造成的灭顶之灾。滇军的勇猛惊撼敌胆。我想,每一位读者读了杨永新先生著的《滇军血战台儿庄》后,都会钦佩云南军人强烈的爱国主义精神和吃苦耐劳不怕牺牲的精神。杨永新先生是当年参加台儿庄战役的一员,他以自己的新身经历和不可争辩的史实,真实地再现了那场惊心动魄的战争场面,展示了云南健儿的风采。
说他不行他就行 云南人有一种顽强、努力拼搏的精神。50年代至"文化大革命"前,云南省在北京上学的学生不是很多,每年考上北京大学、清华大学、中国人民大学、北京师范大学和石油学院、钢铁学院、邮电学院、矿业学院、航空学院、地质学院、政法学院、医学院等"八大学院"的不过40~50人。刚入学时,云南学生的成绩一般都赶不上内地学生,但是只要经过一二年的努力,大部分云南籍学生的成绩在班上就可以名列前茅。他们靠的是奋发努力,靠的是比他人付出更多的汗水。外地人说云南人有一股蛮劲,他说他不行,他就会做出成绩让你说他说。我在几个省工作时,凡是我接触到的云南人,都是靠自己的努力拼搏在单位赢得了人们的赞赏。
古人类的遗风--粗犷、豪放
一种精神的装饰 一般人都认为:粗犷豪放是北方人的性格,温柔婉约是南方人的特点。中国人习惯以长江为界,长江以北为北方,长江以南为南方。云南在长江以南,当属同方,但是,云南人和江南人有很大的不同。云南人生活在云贵高原,山高林密,自古地广人稀,野兽出没,在与虎豹豺狼、飞禽猛兽斗争中,养成了粗犷、豪放的性情。历史上,云南各个部落之间长期争夺领地,相互之间常常爆发战争,打得你死我活,所以,人们视粗犷、豪放者为英雄。在众多民族处于奴隶社会阶段,奴隶只有听凭奴隶主的驱使,在战斗中勇猛者可以得到更高的奖赏,甚至可以免当奴隶,所以,云南人养成了作战勇猛、顽强的特点。许多云南的少数民族男子,都有佩刀的习惯。傣族的长刀、景颇族的户撒刀、阿昌族的阿昌刀、彝族的大砍刀,都是很有名的。佩刀既是对付野兽和敌人的武器,又是一种粗犷、豪放精神的装饰。傈僳族人过节表演的上刀山、下火海,则是表现了他们不怕死、不怕艰险的性格。
云南人的粗犷,表现在服装、服饰、语言、风俗等方面。
服饰有很大程度上表现着人物的性格。云南大部分地区人民的服装都是大红、大绿、大紫、大黄、大青、深黑、深蓝,或者是黑白相同、红绿搭配。彝族胞的大黑或大约披风,黑衣黑裙黑(或红)包头,给人粗犷、英武之感;傣族男子的"笼基"(裙),实际上是一块没有缝合的布,系在身上打个结就成了裙,简单而又好看,穿着十分方便;傣家妇女大红大绿的上衣和统裙,十分艳丽多姿;白族同胞的白色服饰,给人一种纯朴亮丽的美感。这些,都是云南人精神的装饰。
有酒便是宴 最能体现云南人的粗犷豪放性格的莫过于渴酒。许多云南人爱酒如命。
自古以来,云南人最喜欢的"饮料"就是酒。滇文化中酒文化是最重要的部分,云南各地有着不同的豪饮风俗。云南人视饮酒为生活中的一件大事。凡过节、喜庆日子,如果不喝酒,那就是实在穷困没有法子弄到酒。宾客来了,无论是男女老少,非以酒敬客,一口酒入了肚方才认你是亲朋好友,否则就以"看不起"、"不够朋友"论处,接下来给你就没有什么好脸色,更不用谈什么热情招待了。这就是云南有些地区喝"进门酒"的风俗。云南傈僳族有喝"同心酒"的风俗,无论性别年龄,两人同饮,唇口相依,亲密无间,肝胆相照。彝族同胞倒满一杯酒,则是一人一口轮着喝,你的情意我接过,我的情意传给他,叫作"转转酒"。哈尼族则有一种长街宴,一摆就是几十桌或上百桌,一连几十米,几十人或上百人对酒当歌,以酒伴舞,边吃边唱,边唱边舞,互祝互敬,友谊在喝酒中形成,往日的劳累怨恨与酒同消。西双版纳的克木人喝"秆秆酒",一人一支麦秆,同饮一罐酒,同享一注甘醇。
有酒便是宴,有菜无菜无所谓。对于云南人来说,有酒喝,就是一件十分快乐的事,有一些美味佳肴佐餐下酒,当然是再好不过的美事;在生活不富裕的年代,实在没有下酒菜,几个人聚在一起,喝点农村自酿的米酒、高梁酒、玉米酒,一把炒蚕豆或者一把炒玉米,甚至一点咸菜,几只烧烤的干辣椒,就可以喝上一壶酒。
大山的精灵--坚忍不拔、耿直忠诚
云南人的坚忍不拔,耿直忠勇。讲义气,富于同情心。
云南人祖祖辈辈生活在大山和峡谷中,要战胜毒虫猛兽、瘅疠疾病,靠的就是坚强、勇猛、忍耐、不屈不挠。
吃软不吃硬 明朝成化年间,昆明举人吕瑜任湖广随州知州,"其有政绩",后因母亲病重,准备告假,吏部小吏不知为什么"将有图瑜"。吕瑜怒道:"古人不为五斗米折腰,今可折腰于吏乎?"于是指袖而去,"家居恬然,耕读三十年,绝迹公门"。云南人杨升,天顺年间任御史,直质敢言,"不附权势,不贪利禄,人谓其难"。正德年间,宦官刘瑾得势,横行朝中,人莫敢言,云南建水进土王环为御史,"抗疏力诋,朝中以翰御史目之"。当时,他的这一举动被称之是"激扬纲纪"。云南历代地朝中为官者,都是刚正不阿,忠诚朝廷,直言敢为,朝廷喜欢任用云南人当谏官,史书上多有记载云南人正直无私的史实,明清时期云南就出了一百多位谏官。因此,有的昏官受到云南人上书弹劾被免官,他人无奈地说;"云南蛮子,谁叫你碰上他?"
云南人喜欢自由自在,想吃就吃,想睡就睡,想玩就玩。不追求生活的完美,在性格上表现散漫。
云南人特别不愿意任人驱使。在他们心里不情愿做某件事时,你就是用风匹马也难拉动他。违背他意愿的事,特别是云南人认为伤天害理的事,就是用很多金钱也难买动他。如果有人颐指气使,他就会指袖而去,甚至骂人打架。这种倔强的脾气,是许多云南人共有的。
云南人极富于同情心。农村里,一人有难大家相帮,这是约定俗成的乡风村规。许多少数民族都有这样的传统:某家造房子,全村人都会来帮忙。最典型的要数云南的傈僳族、佤族,他们的房子比较简单,早上动工,全村人把自己家里的木头、竹子、草料带来,一占就可以帮助这家人盖好一栋住房。晚上就可以在新房里集会,杀猪宰羊,全村人边吃边喝,又是唱歌,又是跳舞,庆祝新房落成,闹到深夜才散。
无心的超然--乐观豪迈、能歌善舞
一位音乐家说:"云南是民族的海洋。"云南的少数民族兄弟走到哪里,就把歌舞带到哪里。坝区的汉族兄弟也不逊色。在田间地头,一年四季歌声不断。民歌的曲调有几十种,一点也不单调。有的亮亢雄壮,有的精犷豪放,有的低声吟唱,有的平和流畅,有的委婉曲折,大都优美动听。在云南的山地或坝子里,只要哪里有人在劳动,哪里就会票出动人的歌声。云南人唱民歌,有一些固定的歌词,但大部分是按曲调自编歌词,而且编得十分得体,妙趣横生。
"找个对象不费力" 云南是一个多民族的地区,在各族人民的生活中,民间歌唱活动占有特别重要的地位,几乎渗透到生活的各个领域。他们以歌唱倾诉男女间的爱情,以歌唱激发生产的劳动热情,以歌唱表示对婚姻祝福、对死者的哀悼,以歌唱抒发丰收的喜悦和节日的欢乐……,尤其是那些没有文字的民族,就主要靠一些知识渊博、阅历丰富的歌手,以长篇的叙事性歌曲,向本民族群众和青少年传授他们的历史知识、生产知识、生活知识和礼仪知识。云南有的民族甚至连打官司也要用唱歌来申诉,调解纠纷也是以唱歌来裁决。许多民族世代相传很多部本民族叙事长诗。一部叙事长诗,实际上就是一本历史教科书。有的叙事诗多达7万行,一首诗歌要唱几天甚至几十天。傣族的叙事长诗具有独特的风格,是由称为"赞哈"的歌手世代传达室唱的作品,这类民歌具有口语化并善于适应情节发展和情绪变化的特点。傣族有许多著名的歌手,如老歌手康朗甩,他的热情洋溢的歌唱风格,敏捷机智的创作才能,在多次赛歌会上战胜对手,被选为西双版纳最好的歌手。
云南民歌不仅种类繁多,而且内容十分丰富。无论是民族历史上的重大事件还是生活中的婚丧礼俗,几乎生活中所能接触的一切事物,在民歌中都有生动的反映。无论是汉族的山歌、小调还是少数民族的劳动号子、舞蹈歌曲,都是曲调种类繁多,唱词可以自编,在不同的场合反映不同的内容。80年代末90年代初,在云南省会昆明市的翠湖公园、大观楼公园和圆通山动物园里,不论天阴天晴,也不论刮风下雨,每天都有来自昆明或各地的人聚集在一个固定的地方对歌。对歌的人不分男女老少,大家开心地对山歌,或是唱云南花灯、唱滇戏。在翠湖的一个小岛上,常常一天从早到晚都有一堆一堆的人聚集在一个角落里唱他们感兴趣的歌。最有意思的是一些60多岁的退休干部和工人,饶有兴趣的在那里唱情歌,他们打情骂俏,犹如十七八岁的姑娘小伙,唱得如醉如疾。当你看到那些苍老的脸上绽出的笑容、掉了牙的嘴巴唱出甜蜜的歌声,你会感到一种超然。这种氛围就是这些老年人所追求的生活。至于年轻人载歌载舞,几十人甚至几百人在彝族的月琴、傣族的象脚鼓、苗族的芦笙等乐器伴奏下跳集体舞,那种场面气氛更加浓烈。每当各个少数民族到他们的传统节日,在昆明的本民族同胞,不论机关干部、工人、学生还是普通市民都要到这几个公园或特定场所集会,外地的一些少数民族同胞也会早早赶来,一起高高兴兴地欢度自己的节日,那种热闹就非同一般了。这一天,云南民族学院的师生会穿上本民族的多姿多彩的服装参加盛会,其他民族的人也会来祝贺,真是人山人海,热闹非常。